她整个人被裹在被衾里,却还冻的瑟瑟发抖。
被衾里的人儿脸蛋捂得通红,鬓边的碎发湿透,口中喃喃着冷。
祁祯从来心肠冷硬,可瞧见玲珑这可怜模样,却觉满心冷冰都碎了去,哪里还顾得今日说的那些子冷言冷语。
他人一进内室,自然也瞧见了这内室里没有放置暖炉,当即斥道:“还不端几个暖炉进来!”
落霞和秋水闻言忙去外头燃了暖炉搬进内室去,不敢稍有停缓。
说来也怨祁祯,他自己不喜热,故而东宫从前时,往年几乎都是不燃地龙的,今年因着玲珑的缘故,倒是难得燃了地龙,可也又顾忌着祁祯不喜热的缘故,玲珑的院子里大多时候都是只燃了地龙,未曾放置暖炉。
若放在寻常,玲珑便是畏寒,稍忍一忍也就过去了,不至于生病。
可今日,她在宁安侯府的花园外立了太久。
正赶着今日大雪,又在外头立了那样久,大雪寒风本就伤身,玲珑又是个畏寒的性子,夜里稍有不当,便发起了热。
祁祯走近前去,到了床榻跟前,低眸时清楚瞧见玲珑难受的模样,耳畔也真切听得她一声声的低喃。
玲珑裹在被衾里,口中不断喃着冷,祁祯听的那一声声喃喃,眉眼焦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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