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床榻旁,取了玲珑搁在床上的帕子,给她擦着额间的冷汗,温声哄道:“过会儿就暖起来,忍一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玲珑意识昏沉着,也不知可有听明白祁祯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难受得厉害,不再喃喃着冷,却咬着唇哭了出来,哭嗓呜咽,低低哀哀,一声声都砸在祁祯心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祁祯摸着她额间,被掌心下的温度烫的心头愈加焦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医呢?怎么还不过来,让东宫的侍卫过去路上催一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真是急得失了往日平常心,连让东宫侍卫去催人的事都做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他话音刚落,那小太监便领着太医赶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医深夜里被东宫太子殿下的玉牌给喊了过来,原以为是太子殿下得了什么急病,一路着急忙慌的往东宫赶来,待一到东宫,踏进这雪院里,才知晓,原是太子身边的宠姬身子不适。

        知晓不是太子身子出了问题,太医松了口气,跟着小太监往内室里来,正巧听见祁祯让侍卫去催人的话,心中便有了估量,知晓这位宠姬应当是极为受宠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暗窥了眼祁祯神色,忙上前去给玲珑探了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姑娘倒不是得的什么大病,只是染了风寒发热罢了,用些药,退了热即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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