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推门入内,缓步踏入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书房内,正候着个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便是今日来送密折的郑国公世子,名唤郑经宴。

        郑经宴听的推门声,瞧见祁祯进来,口中道:“殿下可算是回来了,臣还以为要等到明日一早呢?那沈家二小姐身子怎么样了?病的可要紧?”

        祁祯有些疲倦的捏了捏眉心,回道:“染了风寒发热罢了,无甚大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经宴闻言却笑了,口中调侃祁祯道:“无甚大碍?无甚大碍你却这般着急的就赶了过去,可见这沈家二小姐在殿下心中分量不轻啊,只是不知,比起她那姐姐,谁要更重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祯本就冷淡的神色,愈加泛凉,瞥了那人一眼,逐客道:“你怎的还不走?”

        郑经宴听了祁祯的逐客令,面上丝毫没有不好意思,仍好端端的坐在椅子上,瞧不出半点起身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家阿湘说了,让我带着儿子滚,我怎么着也得让她着急着急,今夜定是不回府的。”他说着给自己倒了盏茶仰头饮尽,有些吊儿郎当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姿态同话语虽吊儿郎当,眸中却还是隐隐有些落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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