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珑紧攥着掌心,让那折断的指甲刺的掌心肉痛,逼着自己清醒。
“殿下的话,玲珑不敢信,您从前再珍爱的旧物,也大都收藏了起来,唯独这锦囊,你日日戴着,如此珍爱,玲珑不信您只是因用惯了才如此。”
其实莫说是玲珑了,祁祯这话,他自己都不信。
什么用惯了才不舍得换,不过是与玲珑相处的三年里难压情动,又对梦境中的女子心生愧意,故才将这锦囊日日戴着,偶尔也借此想一想梦境中的女子。
可他自己心中如何想不重要,因为眼下要紧的,是骗得玲珑相信他,莫要再与他就这事闹腾。
祁祯如此想着,遂摇头笑道:“你稍想一想便知,我珍藏不用,偶尔一观的,才是更为珍爱之物,至于这日日戴在身上的,却不过只是用惯了罢了。若真是万般珍爱,如何舍得让其磨损。”
祁祯说的这话,倒也并非全是虚言。
圆房那夜玲珑赠他的那件坠子,祁祯从未戴过,除却他不爱那些小玩意外,也是因着玲珑骰子材质易碎,恐跌了碰了。
祁祯这话,着实正点在玲珑的心结上。
她那般在意这锦囊,何尝不是因为祁祯日日戴着锦囊,却从未戴过她那日赠他的坠子。
玲珑抿唇不语,神色却有了松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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