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祯瞧她神色松动,也想起了那坠子,贴在她身畔,低声温语,哄道:“从前你赠孤的坠子,孤不是不珍爱。正是因为珍爱,才不舍得日日戴着,唯恐跌了碎了,再惹你哭鼻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玲珑的性子,祁祯再清楚不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姑娘家家,爱娇爱闹,稍哄一哄,什么都肯信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负玲珑爱他念他,认定了玲珑会一次次的信他的鬼话,自然也就能一次次的哄骗玲珑。

        全然不知若是哪一日信任没了,爱意没了,这些哄骗欺瞒,会让玲珑如何恨他怨他。玲珑爱他念他的那些情意,又会化成怎样伤她心口的利刃寒冰。

        祁祯借着坠子的由头来哄玲珑,却不知那坠子已然丢了,更不知那丢了的坠子,会因着他今日所说言语惹得玲珑如何伤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他此时知晓那丢了的坠子,会在日后惹来那些麻烦,今日定是要换个由头来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,他不知道,日后自然也不可避免的为他今日的一番言语痛悔至极却无法挽回。

        祁祯话语温柔,字字句句哄在玲珑心坎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玲珑紧攥的掌心,下意识松开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紧咬着下唇,眸光怯怯,抬眼道:“我不信你,你莫要哄骗于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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