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,许远方回到前院,望向胡谦道:“敬恭,你来说说是怎么回事。”
胡谦拱手上前,将来到这里看到的事情说了。
许远方又问了几个学子,也都是同样说法。
于是他望向齐夫子,“夫子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您能说说吗?”
齐元春神色如常,“昨夜老夫独自在后院整理花架,准备来年移植些牡丹来,忽听‘噗通’一声,接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等今天早晨醒来的时候,学生们已经在老夫面前,至于那女子是谁,又是如何死在这里的,老夫真是一无所知。”
许远方道:“你确定不认识她吗?”
齐元春道:“不认识。”
又问了几句,仵作回来了,禀报道:“大人,已经验过了,女子是被钝物打破脑颅而死,死亡时间大约在昨夜亥时,死前还有同房的痕迹。”
许远方点点头,“回去看看,州衙可接到有人报官说不见了家人。”
然而等了半天,竟然没人报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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