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远方无奈,只得让人张榜,看看有没有人来认尸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拱手朝齐元春道:“夫子,得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左右衙役便将锁链套在齐元春脖子上,锁着他到了州衙大堂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因无人报案,死者的身份一直无法确定,也不能认定就是齐元春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案子一下悬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见马上就要过年,一众学子自然不能让夫子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关在大牢,于是纷纷望向胡谦。

        胡谦摇头道:“那女子全身赤裸,连一样能证明身份的东西都没有,夫子又什么都不知道,我也是无可奈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人道:“我可是听说敬恭会请神的,为何不试试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胡谦道:“上次请神耗费的精力还未恢复,眼前自是不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咱们该怎么办,夫子可是咱们的恩师啊,咱们总不能就这么等着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胡谦道:“按照夫子的说法,架子未倒之前,女子并未出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