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服只是解开几颗扣子,露出透着细汗的脖颈,和身下狰狞胀大的性器极不相符的清冷面容带着羞赧,一边红着眼尾一边往她最深处顶弄,有时候玉扣会落下来,在她眼前晃呀晃。
“从小一直带着,习惯了。”江忘月将她放到床上,说。
裴安了然,勾住她不让走,指尖抚过微凉的玉扣,竟是伸出舌尖舔了舔。
江忘月疑惑,还没来得及说话,玉扣便被裴安含了进去。
她在江忘月身下,桃花眼里含着水,微微将玉扣吐出,随后舌尖钻进了环中,轻轻舔弄起来。
江忘月看得一阵脸热,这是在做什么?
她移开视线,抬起身子将玉扣抽出来,“别舔,脏。”
“你贴身的东西,怎么可能会脏?难道你天天不洗澡?”
江忘月:“......”
裴安笑,“还是说,你觉得我脏?”
闻言江忘月一顿,紧紧盯着她,认真地低声说,“我没有那个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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