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安勾了勾唇,自己只是随口一说,这人却又当了真,她总是这样,分不清自己到底哪一句在调侃,因为每一句她都记在心里。
昏暗的房间中,江忘月的眼睛映着窗外微弱的光。被人满心满眼的看着,感觉真好。裴安暗叹。
一阵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响起,裴安直起身子,将长发拨至一边,露出雪白如明月的颈后。
随后她转了身,背对江忘月,跪坐着扶住床头,声音朦胧,听不真切,“过来。”
“嗯?”
“过来。”
江忘月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慢慢靠近她,清冽的白麝香弥漫,随后从身后抱住了裴安,微微低下头,下巴靠在裴安的右肩上。
裴安发现,江忘月对于她的请求,只有两种回应,一种是“嗯。”一种是“嗯?”
“嗯。”的意思是,好。
“嗯?”的意思是,她不确定应不应该,但,好。
江忘月的身子温热,柔软隔着衣料,轻轻压在她背上,腰被紧紧环住,甚至像是能感觉到身后有力的心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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