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蝉不答话,摆明了不打算答应周海。

        听着两人对话早就不耐烦了的丁炜终于忍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书修,书修,我都说了,她要走到是书修的路子,没瞧见她一路上对规则多敏感吗?哪个新生弟子如她这般视怪谈于无物,没有触发任何一条杀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虽有书修天赋,但丹师天赋更强。”周海依旧坚持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丁炜冷笑,“就凭她处理几株破药材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海说:“凭她只听了一节课就能把沸血丹的药理弄得清清楚,以及炼制过程的药材取萃,处理顺序,分量要求都详细概述,要不是她没有拿出成丹,我都怀疑她是不是早就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话一出,商蝉和丁炜都看过来,丁炜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海说:“我的意思是还不明白吗,昨日我布置的课业,她今日完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哪怕不懂丹学却也知道丹学有多难的商蝉和丁炜一时间无话可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宓八月还不知道在井口上方几位师长为她未来的道路争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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