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跳入井内就感到一股阴湿的旋风卷向她,并没有在这股风中感觉到危险,背上一重,好像有个人趴在她背上,湿润的气息吹拂在她耳侧。

        宓八月垂眸,看到肩头一只腐烂的手,有些烂到骨头里,连骨头都是斑驳的青黑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手的大小来看,背上的人年纪不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,你叫什么名字?”

        压抑着哽咽的问话既有孩童的软绵,又有少年变声期的沙哑。

        宓八月柔声回答,“宓八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认得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等宓八月思索这个认得是从何处认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声音接着说:“你给我写了两封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不知道这只怪谈的规则之前,少说既少错,宓八月只是点头嗯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肩膀上的手渐渐移到她胸前,背上的人也贴近了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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