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安世却只道:“继续监视,除此之外,抄送一份简报,送至宫中去。”
陈礼道:“喏。”
张安世站了起来,背着手,来回踱了几步:“江西那边,还有一些什么消息?”
陈礼道:“许多消息都还零碎,不少的流言,卑下还未核实,所以也不敢奏报。只是觉得……有些古怪。”
张安世挑眉道:“古怪?”
“布政使徐奇,确实是殚精竭力,每日都出现在工地上,也修建了不少的钢铁的作坊,还让人开矿,征募了大量的民夫。可是……可是……这些日子,江西却有不少百姓,或入山为贼,或下湖为匪……”
张安世皱眉起来,随即道:“这也抄送一份简报,呈送宫中吧。江西的事,我不便去说,送至陛下的面前,一切自有明断。”
陈礼拱手道:“卑下遵命。”
…………
刘观兴冲冲地来见朱棣,这些日子,他心情一直很愉快,作为礼部尚书,可谓是位极人臣,而如今,又得铁路大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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