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死死抓住,这礼部的权柄,只怕要不在吏部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那户部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说难听一些,将来这户部手里流通的钱粮,未必有每年铁路的钱粮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刘观这一生,很多时候都有这种突如其来的幸福,分明自己什么都没干,可偏偏好运便送上门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礼部尚书,如今可吃香不少,大量的职位空缺,无数的钱粮分配,令他一时之间,门庭若市,在朝中的风头,也渐渐变得开始变得一时无两。

        说难听一些,从前那些转运使,一向都是肥缺。可现在,那些都算什么东西?

        将来天下各布政使司和各府的铁路司、铁路局,那才是真正的肥差。

        手中掌握着这样多的乌纱帽,他老刘家,只怕很快就要祖坟冒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他恭谨地朝朱棣行了个礼。

        朱棣手中捏着一份简报,却是瞪着他,怒斥道:“朕听闻,江西出了不少匪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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