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安世侧目看向比他落后一步的于谦道:“这解缙,到底是在搞什么名堂?”
于谦没有多想就道:“解公真乃大丈夫。”
张安世无语地道:“大丈夫不是靠逞口舌之利的。”
于谦便道:“可许多人,连口舌都不敢逞强。”
张安世道:“这个人诡计多端,你别被他骗了。”
“我宁愿被他骗,也好过……”
“好过什么?”
这一次,于谦骑着马,低着头,默然无语,不说话。
他不太认同张安世的理念,可张安世确实对他很不错,他不是傻瓜,张安世给予他的信任,还有重视,是外人无法想象的,哪怕是他自己的亲兄弟,也未必能做到张安世这样的地步。
所以他并非不愿直言,实际上他不是一个愿意委曲求全的人。
只是他担心自己说出了实话,让张安世伤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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