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安世心里颇有几分妒忌,自己干了这么多年,却不如那些‘giegie’,这找谁说理去?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心头有几分气恼,却还是道:“此等人,最是要小心,历来嘴里说着仁义礼信之人多的是,可真正能承担大任者有几个?廷益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亲昵地呼着于谦的字,继续道:“你现在还年轻,以后你便知道是非好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谦只道:“受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回了王府,又吩咐长史府的人来,叫人去锦衣卫,查一查爪哇以及解缙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这事绕过了于谦。

        解缙则回到了鸿胪寺的住处,一时之间,又是门庭若市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以说,鸿胪寺这些年来,不知下榻和接待了多少外使,却从来没有这样热闹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是鸿胪寺卿,也亲自关照解缙,甚至希望能求解缙的一幅墨宝。

        解缙接待各色人等,无不尽心,几乎是发自肺腑的与他们攀谈,谈及时局,不免唏嘘。

        来者见了解缙,想到解缙之后,才有了新政,这文渊阁没有解缙的时候,竟成了这个样子,也不免有人触景生情,为之恸哭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