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沾染了鱼香和肉香的缘故,这粥里竟也好像有了肉味。

        碗里只剩下了鱼干和腊肉的时候,他才小心翼翼的,夹起鱼干,放在嘴边,轻轻一抿,那种说不出来的感觉,顿时传遍了全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丁点一丁点地咀嚼着,可时间过的极快,一会儿功夫,他的陶碗里便空空如也。

        肚子里,似乎还有某种说不出的肉香在荡漾着,既有一种满足感,又有一种,意犹未尽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,有人拿手肘捅了捅刘建业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建业这才回神过来,侧目,却见自己的爹不知何时,蹲在了他的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爹刘俭碗里的粥也早已吃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却还剩下吃了小半的咸鱼和腊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娃,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建业吞咽着口水,看了一眼,却是摇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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