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是造了什么孽,竟会喜欢上陆庭颂这样的家伙,结婚当天他就该去跳河。
陆庭颂见他喝得那样急,觉得他会呛到,果不其然,没喝几口就咳了起来,杯子都摔到了地上,满脸是泪的模样令人不忍,于是站起来去拍他的背,声音没有刚才那么凶了,放柔了语气。
“好了,别哭了。”
宋嘉言抽着气,泪如雨下,伤心极了,推开他,骂他混蛋,别碰我,骂完就转身跑出了包间。
陆庭颂拿起东西追出去,宋嘉言已经进了电梯,陆庭颂只得等下一趟,冬天太阳落山快,天色擦黑,陆庭颂开着车沿路找人,宋嘉言腿脚不好,竟也能在他视线范围里跑丢了,打电话直接被拉黑了。
陆庭颂回了家,家里冷清得很,人影都不见,只得等到深夜。
未曾想宋嘉言一夜没回,陆庭颂气笑了,心说还要给我生孩子,就你一个我都管不过来。
也好,双方都冷静两天,冷静了再坐下来好好谈谈。
于是宋嘉言五天没回家。
第六天,陆庭颂觉得宋嘉言应该冷静下来了,于是驱车到宋氏楼下等他下班。
下午六点多没等到,就等到了晚上十一点,宋嘉言从公司大门出来,上了司机的车,没去酒店,也没去朋友家,目的地竟是一间嘈杂的酒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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