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庭颂跟着进去,看见宋嘉言在人群中跳舞,摇头晃脑,头发都甩到别人脸上了,一个威猛雄壮的肌肉男还捉了宋嘉言的头发来闻,陆庭颂真是肺都气炸了,当即黑着脸挤过去,一把抓住宋嘉言,把他粗鲁地扯出酒吧。
宋嘉言一见他就伤心,不愿意跟他回家,如同叛逆期那样不听话,使劲挣扎,他变得矛盾,去酒吧跳舞,无名指上却还戴着婚戒,戴着婚戒,却把丈夫的号码拉黑。
陆庭颂周身带着戾气,把他强硬地塞到车里,脸色臭得如同暴风雨即将来临,强势的信息素压制了一路,宋嘉言吓哭了,没喝酒,倒是差点被alpha压制吐,缩在车座椅里瑟瑟发抖。
回到家,陆庭颂一言不发,把他扛上楼扔到床上,扒了他的衣服裤子,说不是喜欢跳吗,今晚我让你跳个够。说罢去衣帽间又翻出了一条绿色芭蕾裙,捉着他挣扎的身体套上去,拉紧后背的拉链,又把他推下床,来到琴房中,让他跳给自己看。
宋嘉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睫毛,头发哭湿了,眼泪从白皙的脸颊淌到精致的锁骨,他腿软得险些站不住,光着细瘦的脚,笔直却有些肌肉不太匀称的腿,十分委屈地站在那里揪着裙摆哭。
他敢和陆庭颂冷战,敢去酒吧放纵,却不敢承受陆庭颂的怒火。
“跳啊。”陆庭颂阴沉着脸说,“就像你在酒吧里那样跳。”
宋嘉言跳不出来,房间里充斥着alpha刺鼻的信息素味,那里头的怒意沉沉压在他心头,让他有点喘不过气,他还戴着抑制颈环,皮带紧紧贴在脖颈上,厄着他脆弱的咽喉。
他明明没做什么出格的事,只是去跳个舞放松一下,陆庭颂就跟吃了炮仗一样生气。
陆庭颂又不爱他,有什么资格生气?
要是他真出轨了,陆庭颂会不会杀了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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