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完跟昏君似的,霎时间倾倒,把宋嘉言重新压回床上,挺腰发力肏干,一下快过一下,他捞着宋嘉言细瘦的腿,在湿紧的肉穴里快速抽插驰骋,英俊的眉头爽而隐忍地皱着,在快感濒临的前奏中用力撞击宋嘉言的穴心。
宋嘉言完全没有过度到不应期的功夫,几乎被操得眩晕过去,当即崩溃求饶:“不,不……陆叔叔,停一下,我受不了了……疼……”
“停不了,”陆庭颂胸膛赤裸,腹肌健壮,身下不断挺动,频率极快,粗喘道:“吃鸡巴吃得这么厉害,你是疼吗,是爽吧,嗯?”
宋嘉言瞳孔紧缩,把床被都抓出褶皱:“不要……陆庭……颂,呃啊——”
即使前面射精了,后面的前列腺,穴内深处的穴心,也还在被重重地顶撞摩擦着,宋嘉言承受不住如此激烈的性爱,呻吟的声音夹杂着粗喘连续不断。
他纤长的脖颈扬起来,喉咙里发出濒死的绵长的喘息,孱弱得像一个被狠狠地快速拍打着折磨的人形玩具,连声音都不成调。
那是被快感和高潮折磨的模样,宋嘉言不断摇头,濒临失神的哭叫:“呃——不要,陆叔叔,陆庭颂,你混账……呜呜呜……慢点……”
夜色忘情,陆庭颂勾唇性感地笑,把他的哭声也撞碎,足足干了百十来下后,才一记重重地深顶,沉沉地粗喘了一声,狠狠地发泄了出来。
情事告一段落,宋嘉言眼泪还在流,凌乱的衬衫敞开着,奶白的平坦下腹微微抽动,蔓延着性爱的潮红,混乱不堪的乳白色精液沾在上边,随着急促呼吸一起一伏。
陆庭颂放下他的左腿,性器从被操红的后穴里抽出来,扯掉安全套打结扔到地上,随即健壮身躯朝宋嘉言压去,整个人覆在他瘦小的身上粗声呼吸,鼻尖磨蹭他散发着信息素香味的腺体。
宋嘉言总是很香,头发香,腺体香,瘦弱的身体也香,叫他每次看见宋嘉言都忍不住性欲勃发,蠢蠢欲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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