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年都在戒酒禁欲,已经很少有失控放纵的时候,易感期也只是靠抑制剂度过,结婚后却像泰迪狗一样,时常忍不住发情。
人有性欲是正常的,他因为标记的关系想跟宋嘉言做爱,也是正常的。或许等新鲜感过了,便就没那么热衷了。
两人身上都很热,宋嘉言下意识搂住alpha的后背,身体微微战栗,依赖地埋在他肩头啜泣,索要温存,回想起刚才自己的放浪淫叫,简直不堪入耳——但也确实被操得好爽。
唉,他都开始适应和陆庭颂做爱了。
陆庭颂听着他的声音,只觉得身下又要硬,抱着他休息了一会儿,叹息说嘉言好爱哭,水这么多是不是发情了?宋嘉言脸蛋潮红,眼眸含情,抽噎不说话,心里又在默默唾弃自己。
陆庭颂释放信息素给他,和他接吻,他也不抗拒了,呜呜咽咽的被亲着,吻完,陆庭颂食髓知味,又去拿新的避孕套,脱光衣物,戴上之后进入他的身体,又来了一轮。
不知是不是刚才喝了一碗汤的缘故,情到浓时,宋嘉言忽而小腹发涨,一股尿意直冲下身,他惊慌失措,在alpha的进攻中竭力憋着,可是陆庭颂把他撞得太厉害,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,快感和尿意急转直下,把整个腰臀部都填补得酸胀酥麻,铃口已是溢出一滴尿液,他再也憋不住,双手抓住陆庭颂撑在一侧的手臂,带着哭腔急切说:“陆叔叔……我……停一下……我想去洗手间……”
陆庭颂停下动作:“嗯?去洗手间做什么?”
宋嘉言下腹好酸,额前头发汗湿,整个人羞成一条熟虾:“去……去上厕所,你先出来,我要上厕所……快点……我忍不住了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陆庭颂沉声笑,摸了一把他的下身,见他抖得可怜,小腹也微鼓,就从他体内抽了出来,把他抱去了厕所,打开马桶盖,站在他身后,右手把住了他的下身:“来,尿吧。”
宋嘉言纵然羞耻,也无法憋住汹涌的尿意,一边哭一边尿,因为先前被快感折磨过,还尿得断断续续的,一分多钟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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