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想问你要干什么呢!无声无息躲在这里,等我关上门才出声,你是不是想伺机偷袭我?嗯?”我大摇大摆地走过去,踮起脚尖揪起他的衣襟质问道。
张鼎名立马就笑了,一针见血地指出:“你哭了啊?”
哭?我下意识地收回抓在他衣襟上的手,抹向自己的脸颊,确实有湿湿的两行痕迹,但见这个毛头医生一脸关切地看着我,顿觉颜面尽失,我狠狠抹了脸颊一把,厉声喝道:“我是同情紫芸腿上留下伤疤才帮她哭的!你懂什么?”
“哦哦哦,我知道了,我懂、我懂!嘻嘻嘻……”张鼎名假装畏惧我的强势,作势退到墙角,一个劲地傻笑。
“哼!我回去了!”我假装生气地瞟了他一眼,转身走向门口,忍不住小声抱怨一句:“这里的医生没一个正经的!”
张鼎名好像长了顺风耳似的,一听到我的抱怨就从角落里飞奔出来,嚷嚷着:“我是正经的!我是正经的!你要是哪天厌烦了南宫大叔的碎碎念就来我这儿吧,我的身心随时为你准备着!”
噢迈嘎!这是表白吗?这么恶心的表白估计是被南宫成武传染的吧?
我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地,脸部血管抽搐,手已经握在门把手上,拧开了门却被他的话卡住了所有的动作。
“你一个小屁孩懂什么情和爱?”雷霆之声骤然从门外里窜进来,随即一道高大的黑影从门缝闪过,我戒备地往后弹跳一步,门就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。
一见到擎天柱向我伸来他的白切鸡翅,我就挥起双臂挡在身前,惊声叫道:“不许碰我!否则我对你不客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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