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不碰你。”擎天柱柔声应道,笑着抬起双手作投降状。
我指着室内一处距门两米的空地厉声叫道:“你站在那儿!等我出去你才能走。”
“好——”东方天煞拉长了尾音,温顺地将手背到身后,一大步就跨到我叫他站的位置。
我刚走出门口,就听到实习医生的讽刺:“哎哟,没想到堂堂东方传媒的总裁原来是个受啊!让我来……”张鼎名清了清喉咙,不怕死地以命令的语气叫道:“站到那块砖上,不准动!”
“闭嘴!找死啊!你想让我把你们医院铲平吗?”东方天煞在里头吼道,吼得稚嫩的实习医生连声赔笑赔不是。
看来实习医生才是个受!如果他跟擎天柱搞在一起,后者绝对是攻的料……
思维天马行空,又勾起高积男和卢莞男的事,两只手臂瞬间起了鸡皮疙瘩,左手臂被烧伤的皮肤一阵阵刺麻麻的,又不能摩擦,只能看着鸡皮疙瘩慢慢消下去。
幸好烧伤的只是一只手臂的表皮,也庆幸梅紫芸脱离了生命危险,我低头不经意间看到自己的衣服变了,不是早上从东方天煞家里出来时穿的运动服,而是更加宽松舒适的半截裤和无袖上衣。
“你的伤还没好,让我送你回去吧。”一个温柔的磁性嗓音从身后不远处传来,东方天煞柔柔地笑着,站在走廊中间,像偶像剧中的梦幻男人般令人痴迷,和刚才冲实习医生连吼带威胁的雷公完全判若两人。
“这身衣服是你的?”我迟疑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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