勖勉心下暗道:既然如此,我把你想看的底牌亮给你。
玩政治,我不屑做中间派。
兄弟之情本来像沙子一样,经不起一阵风吹过,我只不过在其中推波助澜而已。
正事谈好了,冯敬恺起身准备离开。勖勉正要站起来送他,忽然一阵猛咳,捂着x口趴在了桌子上。
冯敬恺忙上前一步,将他扶到沙发上,还递给他一杯水:“你不舒服?不用送我了。”
勖勉苦笑一声,解释道:“失礼了。有些受寒,不碍事。”
冯敬恺劝他好好休息,道:“是那天晚上泡冷水澡弄的?你也够令我佩服了,竟然第二天还工作。”
勖勉道:“为了大帅,‘鞠躬尽瘁,Si而后已。’”他咳得满脸通红,说出这样的调笑之语,不免滑稽。
勖勉又道:“我没事了,三少忙自己的事情去吧。”
冯敬恺笑道:“我算是被放逐到连城了,在滨城还能忙什么事?顶多是中午找方湄吃个饭就是了。”
勖勉一笑。
大帅身边的亲近官员,也差不多猜出来冯敬恺和方湄异父兄妹的关系,这位身上开不得YAn福不浅的玩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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