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佳子回答:“家父是壬子年一甲进士,任职两年,祖父病逝,回乡守丧二十七个月,于丁巳年官复原职,五年后因病辞官。满打满算,家父做了七年半的官。”
隔太远,皇帝没听清楚,便把他们都叫进来,也不让他们跪了,站着回话就行。于是姜佳子把刚才的回答又重复一遍。
皇帝点头:“不错。当官七年半,就可以在京都买下一座五进的宅子,庄田年入五千两白银。状元郎,你来说说,当官是不是很挣钱?”他看向姜父,用阴冷的眼神扫视他。
姜父再次跪下:“草民惶恐。”他不惊讶皇帝对他的家计了如指掌,锦衣卫无孔不入,没有任何事不在皇帝的耳目之中。
身旁姜佳子跟着跪下。
皇帝摇头反驳:“你不惶恐。你明白当官的好处,所以你维护你的姻亲萧大将军,包庇他们的贪赃枉法,护送他们潜逃出城,对不对?姜纳海,萧犯到底被你送去了哪里!”
姜父长叩不起:“草民真的不知!”
君臣僵持起来,姜父稳稳跪着,皇帝闷闷坐着,谁都不让谁。
皇帝沉声问:“你真的不知道?”
姜父回答:“草民确实不知。早在一个月前,草民就将小女接回家,与萧犯再无关系。至于他们如何逃跑,逃向何方,草民一概不知。可陛下硬说草民知道,说草民包庇逃犯……证据何在?都说捉贼捉赃,捉奸捉双,草民实在冤枉。”
看见父亲如此卑躬屈膝,一旁的姜佳子攥紧拳头,攥得指尖发白,她突然出声:“下官有话要说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