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鱼不竭余力地开始黑谢庭舟:“岑哥你都不知道他有多可恶,他对我装可怜,让我以为他是和我一样被海盗抓过去的可怜人,实际上,他根本就是为了看我的笑话……我可恨死他了。”
岑书盯着他,说:“这样最好。”
容鱼忽然发现男人的身侧似乎放着什么东西,他直觉不妙,说自己饿了,想去吃饭。
岑书却说:“不急,刚刚你睡着的时候,医生来过了,给你打了一支营养针。给你专门做的菜现在还没弄好,我们先做些别的。”
说着,男人就压了过来——
“让我先用鸡巴为小鱼检查一下身体。”
“别、别来了……”容鱼脸上闪过一丝害怕,“我想,想好好休息休息……我太累了岑哥,不能再做了。”
男人却根本不听他的,拿过一早准备好的腰链,就往他的腰上缠去。
细长的镂金链条绕着容鱼的细腰环了一圈,正前方坠下一串三角形设计的繁琐细链,尾端还挂着不少叮铃铃响的小铃铛,有一颗圆润晶莹的珍珠还正正好抵在了容鱼敏感的脐眼上。
距离不长不短,恰好悬在上面,很难教人不怀疑,这究竟是不是岑书故意的……他到底提前多久,量好了容鱼的身体数据,还专门定制了这么一条完美契合他的身体的腰链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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