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……要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岑书把因为容鱼的挣动而弄乱的坠子重新摆好,而后又直接掰开青年饱满的大腿,挺着腰往青年腿间滑腻湿润的红润屄穴里撞去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才被他重新摆好的腰链,被他这么一记深顶,撞得左右乱甩,一时间比刚刚还要歪上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容鱼一时气急:“你……呃嗯,你刚刚还拨弄什么……”反正都是要肏的!

        岑书呼吸加重,连续耸了好几下腰,将那根粗勃狰狞的肉屌直接肏入了大半截,嫩腔被不断撑开,嫩红淫粒翻绞、收缩的时候,不自觉发出了一串黏滋滋的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讲究一个仪式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鱼差点被这句话气得昏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刚刚还在心里嫌弃岑书没品,选的什么破腰链,除了某些地方的设计能看,其余的部分是又繁琐又难看。等他现在被男人架着腿往内深顶撞击的时候,他才意识到,为什么岑书会选这么一个腰链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肉冠每凶悍地撞开绞缩缠绵的腔肉,贴在他的皮肉上的铃铛就‘叮铃铃’响起来,上面还不止一个,一个响起,又撞击上下一个,新的铃声又紧接着跟上……此起彼伏,一时半会像是根本停不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容鱼稍一抬眼,就看见满脸欲色的男人,兴奋地盯着自己:“岑、岑书……太呃嗯……太吵了……把它解下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