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费多大功夫,两人的湿吻就已经接近极限,唇边溢出的口水,偶尔分离时发出的湿淋淋水声,还有搅动的,彼此痴缠的舌头。研究员几乎喘不过来气,他太投入了……里面的味道比他想象的还要好,酒精气的深处带有一丝辛辣的薄荷香味,应该是马兆也忍不了嘴里的酒味,来这里前吃了颗薄荷糖。
昔日的冷淡同事……唔,这么想好想有点妒忌的意思。不不,马兆博士待人还是很好的,研究员心底甚至忍不住生了愧疚之意。
其实,马兆这时已经模模糊糊的有些醒了。
他的眼皮轻颤着,略微打开一条缝,但是没有眼镜,灯光又这么暗,基本也和瞎子也太大区别。他感觉有什么沉重而灼热的东西压在自己身上,耸动着,嘴里正在被异物侵犯,喉结止不住的上下滚动,胸部和耳垂也在被人不轻不重的揉捏着,混沌而甜蜜的舒服感让他怀疑,自己晚上到底喝的是酒,还是什么别的……
黑暗像是毯子,轻轻覆在身上。
只有一点红色的异光,像闪烁着凶兆的荧惑星,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。
550……
他的喉咙滚出一声呻吟。
手指轻轻抬起,似乎要触碰那个遥不可及的星星,下体也像要爆炸那样的发热,已经无法忍耐了。可是,酒精麻痹了身体,也浑浊了意识,这两样他都做不到。
是……是550吗?
是……是梦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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