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发出"唔"的声音,稍微抬起上颚,换取了令人窒息的蛇吻中一线喘息的余地。为了吻的更深,探求到他喉咙深处的滋味,研究员稍微错开了一点头,含吻的更深,甚至把他的嘴唇都包裹在里面。
"呜……"他感觉自己的津液正在从唇边流出。大脑要缺氧了,他想,但在缺氧前,恐怕会先被溺死。研究员让出的罅隙里,他勉强睁开的那只眼看着闪烁的红灯,大量的多巴胺轰鸣着流过血管,大脑的感觉皮层此刻正如漫天星光般闪烁着,人体电信号狂暴的摧毁了逻辑功能,只剩下一片空白。一片。空白。
"嗯——"
马兆猛然挺直了身子,他的双腿情不自禁的稍微蜷缩,然后绷直到了脚趾,腰部挺起,北部几乎离开了地面,一场大脑皮质层上的高潮正在发生。每根肌肉都颤抖着,像紧紧绷着的弓弦,把快感铺天盖地的射出去。
一片空白。
天花板旋转着盖下来,足趾蜷向脚心,略微抻平了的小腹,还有到顶了的快感。马兆一时间感觉眼前红彤彤一片,自身坍缩成一个高潮的点,身子不由自主的抽搐着,在研究员的怀里,像是因为窒息而濒死。
"嗯——嗯呜——!"湿吻中,研究员感觉马兆突然发出了动物似的呜咽,然后高潮了。他的舌头死死的顶着上颚,而自己长驱直入,几乎深喉般的占有了他。缺氧更给他的性高潮带来了一分快感,马兆的整个身体——都在他身子下面抽动着,颤抖着,几乎病态的高潮迭起。最后,如一滩烂泥般软了下去。
"呼呃——"研究员发出长长的喘息,终于与马兆唇舌分离。他们的舌尖带着一缕色情的津液,银丝般闪闪发亮,被拖出口腔几乎十公分才断开。研究员抹了把嘴,半坐在马兆身上,笑了:"马工,您身子这么敏感啊……"
马兆的两只眼睛都微微的睁着一条缝,但研究脑科学的研究员知道,他肯定还没回过神来,甚至意识都很模糊。在梦里高潮虽然不多见,但在醉酒时,也是有可能的。
马兆的脸歪到一边去,头发有些乱了。他的口水顺着脸流到了地上,形成一片小小的银箔。舌头被牵扯出来一点,带出来的津液把唇打湿了,它露在嘴唇外面,若隐若现的,微微闪着光。眼睛虽然睁着,但完全丢失了焦距,他本就有些下三白眼的,眼睛微微上看,与带有红晕的面孔同看,几乎像是失神了似的惹人怜爱。
研究员兀自喘了两口气,欣赏了一会马兆的高潮脸,心里忍不住生出罪恶感来。这样还要怎么面对平常冷峻漠然的马工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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