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在烛火下,那有些轻佻的水红色就显得沉着了很多,可是金色的烛光摇曳在他的眼瞳中,就像点缀的金色花纹一样,比起白天的英气,此时硬生生有了几分媚态。
“可是国姓爷的身体,就是这么告诉我的啊。”
谈笑间,你已经破开了他如同蚌壳般紧闭的肉体,时隔数月再次进入了他的秘密花园。
用这种形容词来形容一个男人,确实有些失当,但是郑成功的身体着实太过于美妙,每次进入,都会有一种初次进入的抗拒和紧致,完全不像你曾经在现实交过的那些男友,几次之后就松软得不行,毕竟会沉迷前列腺高潮的男人一向很骚,恐怕都在背着你玩大的。
顺带一提,正是因为对现实的男人都失望透顶,你才沉迷于在游戏里搞黄。
郑成功的身体自然很紧致,毕竟他的性欲很淡,若说被你玩弄之前,他身边也有些妻妾陪伴,在你之后,他着实没脸干这些事。
而且他一向忙碌,常年带兵打仗之下,全身的肌肉都得到了锻炼,除去以为骑马而有些肉的臀部,其他地方连一点赘肉都没有。
你轻轻抚摸着郑成功出汗的背脊,感觉到指腹下,男人微微颤抖的皮肉。
他看来很难受。
那种被贯穿的挤压和异物感,不亚于被捅了一刀,而且比起肌肉被兵刃割裂的感觉,体内肠肉被撕裂的感觉,绝对更加让人难以忍受。
郑成功忍不住想到了在一起些以宗法来惩罚的乡下,一些私通的女人会被施以骑木驴的刑罚,那可怕的木棒会捅穿女人的阴道子宫,将她钉在木驴上,据说会哀嚎三天才得以断气。
之前只是觉得有些残忍,换做现在来看,郑成功觉得若是大明复兴后,他绝对要严令禁止动用如此私刑,毕竟他现在就深切感受到了这刑罚归于不人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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