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当然不知道郑成功已经把你的大吊当成了骑木驴的刑具,若是知道了没准还会戏谑一句“那国姓爷不就是私通的小妻子?也不知尊夫人何时才来抓奸?让奸夫我亲自为你上刑”这样的荤话,保证能将饱读诗书的郑成功气的七窍生烟。
你的五指插入了郑成功的长发之中,胯下的肉棒在那紧致的小穴里抽插,你向来不太讲究技巧,自己爽了就行,但是大肉棒用力碾过柔嫩的肠道,特别是蹂躏可怜的前列腺,挤入最深的结肠口,无疑给人一种濒死的快感。
郑成功的眼神已经开始恍惚,红色丝带还束缚在身上,缠绕在脖颈之间时本来就有几分紧迫感,更别说性爱一起,浑身血脉都在贲张,那柔软却坚韧的丝带嵌入皮肉里,留下阵阵红痕。
脚下早就绵软无力,郑成功目前全靠你在他背后,托着腰胯,几乎坐死在你的大肉棒上。
你在郑成功身上肆意的驰骋着,这位在战场上威武的将军,在你身下像是一条在狂风巨浪中独行的小舟,似乎随时都可能倾覆。
你揪着他的发丝,像骑着一匹烈马,驾驭着缰绳,他有些吃痛,高高扬起的脸上是隐忍克制的表情,他皱眉,性感的汗珠随着滚动的喉结滑落下来,留下一点湿痕。
“混,混账……”
郑成功忍不住骂出了声:“将我放开!”
若非被你捆住,他着实不会如此狼狈。
“休要无礼!”
对于你近乎于羞辱的动作,郑成功还是无法忍受,哪怕理智告诉他,这也是交易的一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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