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骚货,说清楚,你要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重复这种下流话让凯文感到耻辱,但是药效让他更加难受。于是握了握拳反复撕着手心的创可贴,下了很大决心才再说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…想被主人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身体的反应压迫着凯文放下姿态乞求着面前的人,独立的思想和意识都在此刻的被摧残下逐渐地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勒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凯文,像是打量一件即将完工的艺术品。随后他一脚踢在凯文的裤裆中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贱狗儿子,你想让主人用什么操什么?操你妈的狗东西,话都学不会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给你一次说对的机会,再说错废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猛烈的痛感在药物的催眠下也变成了一种过度刺激的快感,凯文揉了揉下身受力处。在霍勒的威胁下,他开口时已经变了调。战栗中带有伤痕的手指轻轻覆盖上人的腰向下抚至腿根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人…拜托你用硕大的鸡巴狠狠地操烂我的屁眼,求你了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废物东西,像他妈婊子一样。”虽然是侮辱性的话语,但霍勒看起来心情不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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