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霍勒的暴力行为让凯文不得不臣服于对方的压力下,不知道以一种什么样的状态和方式完成了这几个动作,几乎是以一种迫不及待的姿势地低头跪倒在人身下。
“贞操锁,自己戴上,毕竟我可不指望一个没训练好的骚狗能控制住自己的阴茎。”
“谁能忍受自己的地板满是骚狗的尿骚味呢?”
一套金属用具被丢到凯文面前,他颤颤巍巍地拿起地上的东西,在药物的作用下,他近乎粗鲁的用这些东西虐待着自己的鸡巴,痛觉和压迫感在这一瞬间都被扭曲成了令人崩溃的快感,这种猛烈的刺激点燃了压迫许久的欲火。
本就充满渴望的身体此刻兴奋的发抖,在刚才的刺激下,凯文肠道里的不明液体似乎从体内流出来,像淅淅沥沥的水滴一样滴落在地上。
霍勒的硬质靴子踹在凯文不设防的柔软小腹上,近乎嫌恶的语气道“甚至能拿贞操锁撸管,你也真是贱的可以,是我低估你了,这屁眼的水泛滥的,我的地板都染上你这骚货的味道了。”
“…主人…操的受不了了…哈…”凯文眼角泛红,每个词的词尾都变了调喘息出声,身躯像狗一样地噘起屁股趴在霍勒胯下,穴口的褶皱被巨大的尺寸撑平,小腿因为剧烈的动作不停地颤抖,将床单摩擦出褶皱。
“欠操的烂货,雌性就他妈乖乖当条狗向主人献媚,别他妈给我哼哼唧唧的。”
被贞操环锁住的性器在前列腺狠戾碾压时胀得难受,无数次想要泄出精液又被尿道棒挡了回去。凯文将脑袋埋进了手臂间沉浸在欲仙欲死的状态中,丝毫没有精力注意对方的动作,随后凯文前端的性器就被霍勒狠狠地掐住。
“谁允许你的鸡巴硬起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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