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双手接过袋子,鞠了一个很深的躬。
她只说:「你爸妈知道你在做什麽吗?」
我愣了一下:「他们不懂,也不会支持。」
「那就更要小心。」她的声音低得像风:「不然哪天真出事,没人会为你说话。」
我走出茶馆,天已经亮了。巷口贴着新招租的公告,曾经是我们根据地的地方,如今也被清得乾乾净净。
但我心里知道,清不掉的东西,在人心里。
我们就像藤蔓,会在裂缝里蔓延,直到有一天,撑开整面墙。
而那一天,或许不远了。
★★★
我不是唯一一个这麽想的人。
那天茶馆会议结束後,王致远留下来帮我收拾。
他看着墙上挂着的一幅旧画,忽然说:「你知道吗?我以前从没想过,会有一天得靠躲在暗处才能讲真话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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