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是我们选择的路。」我说。
他苦笑:「可我爸不是我啊,他要继续在医院挂名,还要养我妈和妹妹。万一被人盯上,怎麽办?」
我明白他在说什麽。他们正在掐住我们身边人的脖子,想让我们主动断气。
我只能拍拍他的肩,说:「我们会继续,但不会拿你爸当代价。」
离开茶馆後,我传讯给林老师。他回得很快,只一句:「你们要准备好下一场风暴,它来得比你想像得快。」
我不知道他怎麽得知的,但我知道他不会无的放矢。
隔天早上,我刚起床,手机又响了。这次不是简讯,而是一则匿名音讯。
里头是录音,一段模糊的录音。听起来像是在某个国会办公室里,有人提到「环保青年团体」和「必要的渗透监控计画」,还有人说:「要把这些人捧得高一点,然後让他们摔下来,最好能自己爬不起来。」
我听得手心冒汗。
这不是什麽地方的恶棍,而是坐在制度顶端、握有资源与话语权的人。
他们在设局,要把我们变成笑柄,甚至是公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