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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那声“尔尔”，又尔几乎是本能地抬头。
隔着烛影，她看到青年眼底与往昔一样的温柔——
不远处的高大身影，曾在很多雪夜里替她捧热茶，在很多病榻旁替她守到天明。
香意随衣袖拂过，燃香味淡，与在又尔身前俯身的青年身上的木樨香混在一起，直钻心底。
裴璟察觉出少nV的颤抖，伸出手，很自然地握住了她另一只手。
掌心对掌心，温热的。
耳边是他低缓的声音：
“尔尔，哥哥来迟了。”
眼眶忽然酸痛，又尔咬住唇，泪水险些滑落。
没出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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