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别开了脸。
心里不是委屈——或者不全是委屈。
更多的是一团小小的、说不清的闷气。
不知怎的,又尔有点不想说话了。
但分明,方才她在门口看见裴璟的身影时,眼泪差点没掉下来。
当时的第一反应是想跑过去,扑进哥哥怀里,把这些天受的委屈全说出来。
她等了他太久了。
从那晚被掳走到如今,她在梦里、心里喊了多少次“哥哥”了,自己都快数不清了。
可当人真的来了,她却忽然不想搭理他了。
晚了啊。
她盼了哥哥那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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