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涂间郁被牢牢禁锢在他的眼前,成了触手可得的蒙尘珍珠,不是该开怀大笑,看到他的羽毛被暴力的扯断接着被锁链穿过高高挂起,不是该拍手叫好,然后说,你咎由自取,你活该,这全是报应。
眼眶烧灼感占据了眼球,傅烬延抬头想知道祠堂是不是在漏雨,脊背爬上了冰凉的风,吐息呢喃着悲怆的鲜血,腥气弥漫。
傅柏延看到这一幕倒像是他棒打野鸳鸯了,活像是戏本里的刽子手,一刀剪断二人之间藕断丝连的姻缘红线。
傅柏延淡淡的笑了一下,手里的按钮直接推到最高点。
涂间郁抑制不住的呻吟,他猛地推开抱着自己的人,这才意识到自己抱错了人,他捂着小腹,头顶的衣服滑落盖到肩头,他倒在玉石铺的地板,修长的双腿搅动在一起又因为阵阵痒意分开,嗡嗡的震动音明显,嫩白的脸被绯色的红晕落吻,他承受不住的吐出一截软舌,手腕脚腕的藤蔓花纹阵阵闪烁,没多时,下体就曳出一滩水液,水柱溅到了傅烬延的鞋上。
“看来他不想让你抱呢。”傅柏延为难的偏了偏头。
这个才是耳熟的声音,涂间郁颤抖着腿偏了偏身体,两只手掰开露出水淋淋的粉穴,他声音哽咽,像被一层雾盖上“....小狗....小”
话还没有说完,傅烬延的皮鞋已经踩了上去,蒂珠被狠狠踢起,两瓣阴唇被狠狠碾着,他的表情依旧是难过的,可是无端生出了透骨的恨。
“呃....呜....不...不要..好重...”涂间郁挣扎着要爬起来,身体传来扭曲的快意,他想让男人把鞋移开,可是又被狠狠碾着阴蒂来了一下,他受不住的呜咽出声,挺着小逼又喷了出去。
傅烬延蹲下身,拧着他早已肿胀的乳珠转了一圈,“你到底被玩成什么样了?看不清楚我是谁吗?”他神色暗沉,眸光越来越危险,留给涂间郁的痕迹随着力道加重越来越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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