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间郁眼睛这才开始聚焦,琥珀色的眼珠这才开始回笼,他眯了眯眼,眼睛缓了一会儿才恢复清明,看清面前的男人,他张着嘴巴愣了一瞬,接着像是抓住什么救命稻草“带我走...傅烬延......带我走....我在这会死的...求求你...”边说话泪珠成串的往下坠,他也不在乎脖子上渐渐绷紧的幅度,好像傅烬延就可以救他于水火。
“你又不乖了。”傅柏延也靠近他,摸着他的面颊,他脱下黑色手套塞到少年的嘴里,神色看不出有什么怒火,反而温和的笑了下,眼角勾出一抹迷人的弧度,然后一记巴掌狠厉地扇在涂间郁的薄乳上。
本就鼓胀的乳包渐渐堆上了一堆红掌印,涂间郁在剧痛里被送上高潮,只好痛苦的往后缩,傅柏延扯起他的头发,轻轻摸他的额头,把沾满他涎水的手套抽出来,“来,告诉我们阿烬,你是谁,你在哪,为什么会这样?”
涂间郁像被突然抽走魂魄,渐渐倒在傅柏延的怀里“...我是...小郁...是主人的宠物小狗....因为我不听话.....所以活该...活该被关起来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...我是自愿的。”
“阿烬,你听到了?”傅柏延站起身,把涂间郁放到傅烬延怀里,手掌顺着少年的额头往下滑,抹掉挂在眼睛的泪水,“只是小狗,长了歪骨头打折关起来就好了,这个哥哥也喜欢,放在老宅养。”
看似商量的话实则已经敲定了涂间郁的未来。
他以为傅烬延的出现是转机,实则不然,傅烬延好像巴不得他被困在自己身边的方寸之地,他对涂间郁的那点怜惜也随着看到他浪荡的婊子模样毁了彻底,要勾引多少人才够呢,那口穴果然要操烂才能听话,不然他就像那雪白的空白风筝,在起飞前任人作画。
傅烬延和傅柏延同样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浑身落满痕迹的美人,那点本就微不足道的怜惜被排山倒海的破坏欲冲破了堤坝般泯灭,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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