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官兵都这么说义气?刚才那人还有机会救的,可你们放弃了,你们也晓得这游戏Si了有多痛苦吧?”她说。
“别废话了!”其中一人踹了她一脚,然后扭头向外面喊人,可外头一点声音也没了。
连狗吠也没有。
她伸手抚上颈部两侧的剑。
“你g什么!别想耍花样!”另一个人伸出脚用力踩了她的腹部。
她吃痛地叫了一声,然后一瞪上头的两人,双手的指尖用力,y是将他们的刀折断,从地上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。
“继续。”她说,然后灵活的在赤手空拳的两人间闪躲,在他们身上又刺上几刀,左手发麻的她几乎是靠着右半身在移动,对方很快就发现了,将断裂的刀捡了起来朝着她的右手不断穿刺。
一来二往,她的右手也被划上了几条明显的刀伤,她吃痛的甩了甩双手,往后退了几步。
启用幻术——
她又向前往他们身上刺了几刀。
“你们以为我的刀只有毒?”她说,“不只是有毒,如果让我刺上几下,还会局部无法动弹,而这是——最后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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