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人紧张的互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要动作却全身僵y在原地,而且呼x1越发急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跟你们打得我也累了,没什么力气可以杀了你们,那我该怎么办。”她满脸疲惫地说,更别说她现在毁容的恐怖脸庞,她每说一个字都会牵动脸上的伤,让人看了直教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杀就杀!别丢你们暗阁的脸!说出去要让人耻笑一辈子!”其中一个官兵大喊,即使他身T不能动,还是能够大声喊叫,他激动得流了满身大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暗阁?”她好笑似的笑了几声,“这可是游戏呢,你以为我真在乎这些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拿起小刀在他们身上开始b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是挑掉你们的指甲?还是卸了你们的四肢?我想我没有太多时间陪你们玩游戏了。”她有些遗憾地说,听者则是满身冷汗,她又大声了起来,“哦,还是直接在你们身上刻字?这样只要你们不Si,这些疤痕说不准就会一直在你们身上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接着她先后掀开了两个官兵的衣物,在衣服下的是一排结实的腹肌,可她没有犹豫,拿起小刀便再上面刻了几个可笑又丑陋的涂鸦,一刀刀深的他们闷哼,结束后她替他们穿回上衣,厚重的官服根本看不出底下有多少疼痛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幻影结束时,画面和现实重叠接上,那两人被吓得根本连动都不赶动,一个劲的冒着冷汗,白凝烟在他们陷入幻术的时候往前了几步,双刀轻而易举地cHa入他们的颈部。

        房内只剩下她跟一片染血的棉被与破碎的兵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系统的背包中翻出了几瓶药水喝下,一边用手指将肩头的兵器挖了出来,差点痛得她昏厥,只见门口又有个高大的人影走了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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