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上船之前,十八就不知道跑去哪里独自逍遥了,清儿今早上还暗自夸他尽职尽责,毕竟她刚踏出房门,他就从屋顶上跳了下来,谁知现在他主上在这里,他反而不见了人影。
宇文衷靠过来挨着她坐,身体的热度源源不断地传给她,她忍了忍,没有动弹。好暖和……
“会来的。再等一会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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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藏维案最后一次公审,结果令人大跌眼镜。
哑巴阿鸢忽然开口说话了,指认猥亵幼女的禽兽是益州州府元帆,陪审的庆王当即传召元帆入堂,两方一照面,阿鸢虽恐惧得脸色惨白,但还是元帆是如何骗她、如何施暴、如何命人将她拖去埋了等等事宜阐述清楚了,元帆被当场拿下,但依然拒不认罪,直呼冤枉。
直到在驿馆下毒的老伯被传召上来,指认了元帆就是幕后主使,元帆还是一概不认,并且开始三缄其口,庆王烦得不行,直接下公堂来当胸踹了元帆一脚,元帆当场晕了,钱觅目瞪口呆,庆王懒得再啰嗦,直接下令将元帆拖下去押到大理寺关起来。
田藏维则因隐瞒案情、包庇元帆而获罪,暂押刑部听候发落。
户部尚书李颀趁机参了兵部尚书戴丛一本,说元帆是靠戴丛力保才继续做了益州州府,三年来政绩平平,铁矿石产量还减少了两成,如今又出了这种丑闻,戴丛脱不了干系。众臣见风使舵,请求彻查元帆掌管的益州铁矿石相关贸易是否有渎职贪污的行为,一时间牵扯其中的人大大增多,原本负责铁矿石开采、冶炼和贸易的人无不受牵连落马,官员们为了将这些空出来的职位塞进自己的人,又开始明争暗斗。
最终戴丛被罚俸一年,田藏维被判流放济营岛,元帆则是被革了职,关押于大理寺诏狱,查清所有罪责后再行发落,益州平民则被免了半年田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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